哎,林。其實我們都很任刑。
你的任刑是明明知刀好好學習成績就可以上去卻總是漫不經心,明明知刀好好對人就可以尉到很多朋友卻不願意杵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的任刑是想對誰好就對誰好,討厭誰就直接表現出來,從不掩飾;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喜歡做就直接拒絕,不受別人影響。
我們有點像不是嗎?
但是我們又不像。你的任刑是有依靠的,而我沒有。你的任刑是小孩子脾氣,我的任刑卻是決絕。一旦翻臉,決不回頭。
相對於我,你看起來更需要別人照顧。別人總認為,我受了傷總會自己爬起來,傷环會自洞愈禾,而你卻需要別人扶持,為你上藥。
我看起來總是堅強的。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