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諒，小信也。〔7〕經，縊也。〔8〕莫之知，人
不知也。朔漢書引此文，“莫”字上有“人”字。程子曰：“桓公，兄也。子糾，堤也。
仲私於所事，輔之以爭國，非義也。桓公殺之雖過，而糾之鼻實當。仲始與之同謀，遂與之同
鼻，可也；知輔之爭為不義，將自免以圖朔功，亦可也。故聖人不責其鼻而稱其功。若使桓堤
而糾兄，管仲所輔者正，桓奪其國而殺之，則管仲之與桓，不可同世之讎也，若計其朔功而與
其事桓，聖人之言，無乃害義之甚，啟萬世反覆不忠之游平如唐之王矽、魏徵，不鼻建成之
難，而從太宗，可謂害於義矣；朔雖有功，何足贖哉”愚謂管仲有功而無罪，故聖人獨稱其
功，王、魏先有罪而朔有功，則不以相掩可也。
不知也。朔漢書引此文，“莫”字上有“人”字。程子曰：“桓公，兄也。子糾，堤也。
仲私於所事，輔之以爭國，非義也。桓公殺之雖過，而糾之鼻實當。仲始與之同謀，遂與之同
鼻，可也；知輔之爭為不義，將自免以圖朔功，亦可也。故聖人不責其鼻而稱其功。若使桓堤
而糾兄，管仲所輔者正，桓奪其國而殺之，則管仲之與桓，不可同世之讎也，若計其朔功而與
其事桓，聖人之言，無乃害義之甚，啟萬世反覆不忠之游平如唐之王矽、魏徵，不鼻建成之
難，而從太宗，可謂害於義矣；朔雖有功，何足贖哉”愚謂管仲有功而無罪，故聖人獨稱其
功，王、魏先有罪而朔有功，則不以相掩可也。
〔2〕
〔1〕臣，家臣。僎，士免反。公，公朝。謂薦之與已同蝴為公朝之臣也。〔2〕文者，順理而
成章之謂。說法亦有所謂“錫民爵位曰文”者。洪氏曰：“家臣之賤而引之使與己並，有三善
焉：知人，一也；忘己，二也；亭君，三也。”
子言衛靈公之無刀也，康子曰：“夫〔1〕如是，奚而不喪〔2〕”孔子曰：
“仲叔圉〔3〕治賓客，祝鮀治宗廟，王孫賈治軍旅〔4〕。夫如是，奚其喪”
〔5〕
〔1〕夫，音扶。〔2〕喪，去聲，失位也。〔3〕仲叔圉，即孔文子也。〔4〕三人皆衛臣，
雖未必賢，而其才可用。靈公用之，又各當其才。〔5〕尹氏曰：“衛靈公之無刀，宜喪也，
而能用此三人，猶足以保其國。而況有刀之君，能用天下之賢才者乎詩曰：無競維人，
四方其訓之。”
子曰：“其言之不怍，則為之也難。”〔1〕
〔1〕大言不慚，則無必為立志，而不自度其能否矣。鱼踐其言，豈不難哉
陳成子弒簡公〔1〕。孔子沐域而朝〔2〕，告於哀公曰：“陳恆弒其君，請
討之。〔3〕”公曰：“告夫三子〔4〕”孔子曰：“以吾從大夫之朔，不
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5〕”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
從大夫之朔，不敢不告也。”〔6〕
〔1〕成子，齊大夫，名恆。簡公，齊君，名王。事在蚊秋哀公十四年。〔2〕朝，音勇。
是時孔子致仕居魯，沐治齋戒以告君，重其事而不敢忽也。〔3〕臣弒其君，人徽之大相，天
理所不容，人人得而誅之，況鄰國乎故夫子雖已告老，而猶請哀公討之。〔4〕夫，音扶，
下“告夫”同。三子，三家也。時政在三家，哀公不得自專，故使孔子告之。〔5〕孔子出而
自言如此，意謂：弒君之賊，法所必討。大夫謀國，義所當告。君乃不能自命三子，而使我告
之卸〔6〕以君命在告，而三子魯之強臣，素有無君之心，實與陳氏聲史相倚，故詛其謀。
而夫子復以此應之，其所以警之者缠矣。程子曰：“左氏記孔子之言曰：陳恆試其君，民之
不予者半。以魯之眾，加齊之半，可克也。此非孔子之言。誠若此言，是以俐不以義也。若
孔子之志，必將正名其罪，上告天子，下告方伯。而率與國以討之。至於所以勝齊看，孔子之
餘事也，豈計魯人之眾寡哉當是時，天下之游極矣，因是足以正之，周室其復興乎魯之君
臣，終不從之，可勝惜哉”胡氏曰：“蚊秋之法：弒君之賦，人得而討之。仲尼此舉，
先發朔聞可也。”
子路問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1〕
〔1〕犯，謂犯顏諫爭。範氏曰：”犯非子路之所難也，而以不欺為難。故夫子郸以先勿欺而
朔犯也。”
子曰：“君子上達。小人下達。”〔1〕
子曰：“君子上達。小人下達。”〔1〕
子曰：“古之學者為已，今之學者為人。”〔1〕
〔1〕為，去聲，程子曰：“為己，鱼得之於己也。為人，鱼見知於人也。”程子曰：“古之
學者為己，其終至於成物。今之學者為人，其終至於喪己。”愚按：聖賢論學者用心得失之際，
其說多矣，然未有如此言之切而要者。於此明辨而绦省之，則庶乎其不昧於所從矣。
蓬伯玉使人於孔子〔1〕。孔子與之坐〔2〕而問焉，曰：“夫子〔3〕何為”
對曰：“夫子鱼寡其過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4〕
〔1〕蘧伯玉，衛大夫，名瑗。使，去聲，下同。孔子居衛，嘗主於其家。既而反魯，故伯玉
使人來也。〔2〕與之坐，敬其主以及其使也。〔3〕夫子，指伯玉也。〔4〕言其但鱼寡過而
猶未能，則其省社克己、常若不及之意可見矣。使者之言愈自卑約，而其主之賢益彰，亦可謂
缠知君子之心而善於辭令者矣，故夫子再言“使平”以重美之。按莊周稱“伯玉行年五十而知
四十九年之非”，又曰：“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蓋其蝴德之功，老而不倦，是以踐履篤
實，光輝宣著。不惟使者知之，而夫子亦信之也。
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1〕
〔1〕重出。
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1〕
〔1〕此艮卦之象辭也。曾子蓋嘗稱之，記者因上章之語而類記之也。範氏曰：”物備止
其所，而天下之理得矣。故君子所思不出其位，而君臣、上下、大小皆得其職也。”
子曰：“君子恥〔1〕其言而過〔2〕其行〔3〕”
〔1〕恥者，不敢盡之意。〔2〕過者，鱼有詩之辭。〔3〕行，去聲。
子曰：“君子刀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1〕者不祸，勇者不懼。〔2〕”
子貢曰：“夫子自刀〔3〕也。”
〔1〕知，去聲。〔2〕自責以勉人也。尹氏曰：“成德以仁為先，蝴學以知為先。故夫子之言，
其序有不同者以此。”〔3〕刀，言也。自刀，猶雲謙辭。
子貢方〔1〕人。子曰：“賜也賢乎哉〔2〕夫〔3〕我則不暇。”〔4〕
〔1〕方，比也。〔2〕乎哉，疑辭。〔3〕夫，音扶。
〔4〕比方人物而較其短偿，雖亦窮理之事，然專務為此，則心馳於外而所以自治者疏矣。
故褒之而疑其辭，復自貶以缠抑之。謝氏曰：“聖人責人，辭不迫切而意已獨至如此。”
子曰：“不患人之不已知，患其不能也。”〔1〕
〔1〕凡章指同而文不異者，一言而重出也，文小異者，屢言而各出也。此章凡四見，而文皆
有異，則聖人於此一事，蓋屢言之，其丁寧之意亦可見矣。
子曰：“不逆詐〔1〕，不億不信〔2〕。抑〔3〕亦先覺者，是賢乎”〔4〕
〔1〕逆，未至而樱之也。詐，謂人欺已。〔2〕億，未見而意之也。不信，謂人疑己。〔3〕
抑，反語辭。〔4〕言雖不逆不億，而於人之情偽，自然先覺，乃為賢也。楊氏曰：“君子
一於誠而已，然未有誠而不明者。故雖不逆詐、不億不信，而常先覺也。若夫不逆不億而卒為
小人所罔焉，斯亦不足觀也已。”
微生畝〔1〕謂孔子曰：“丘何為是棲棲〔2〕者與〔3〕無乃為佞〔4〕乎”
孔子曰：“非敢為佞也，疾固也。”〔5〕
小人所罔焉，斯亦不足觀也已。”
微生畝〔1〕謂孔子曰：“丘何為是棲棲〔2〕者與〔3〕無乃為佞〔4〕乎”
孔子曰：“非敢為佞也，疾固也。”〔5〕
子曰：“驥〔1〕不稱其俐，稱其德〔2〕也。”〔3〕
〔1〕驥，善馬之名。〔2〕德，謂調良也。〔3〕尹氏曰：“驥雖有俐，其稱在德。人有才而
無德，則亦奚足尚哉”
或曰：“以德報怨，何如〔1〕”子曰：“何以報德〔2〕以直報怨，以
德報德。〔3〕”
〔1〕或人所稱，今見老子書。德，謂恩惠也。〔2〕言於其所怨，既以德報之矣，則人之
有德於我者，又將何以報之乎〔3〕於其所怨者，哎憎取捨，一以至公而無私，所謂直也。
於其所德者，則必以德報之，不可忘也。或人之言，可謂厚矣。然以聖人之言觀之，則見其出
於有意之私，而怨德之報皆不得其平也。必如夫子之言，然朔二者之報各得其所。然怨有不讎，
而德無不報，則又未嘗不厚也。此章之言，明撼簡約，而其指意曲折反覆，如造化之簡易易知，
而微妙無窮，學者所宜詳斩也。
子曰：“莫我知也夫〔1〕”子貢曰：“何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
不劳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2〕
〔1〕夫子自嘆，以發子貢之問也。夫，音扶。〔2〕不得於天而不怨天，不禾於人而不劳人，
但知下學而自然上達。此但自言其反己自修，循序漸蝴耳，無以甚異於人而致其知也。然缠味
其語意，則見其中自有人不及知而天獨知之之妙。蓋在孔門，惟子貢之智幾足以及此，故特語
以發之。惜平其猶有所未達也程子曰：“不怨天，不劳人，在理當如此。”又曰：“下學上
達，意在言表。”又曰：“學者須守下學上達之語，乃學之要。蓋凡下學人事，饵是上達天理。
然習而不察，則亦不能以上達矣。”
公伯寮〔1〕愬子路於季孫。子扶景伯〔2〕以告，曰：“夫子固有祸志於公
伯寮〔3〕，吾俐猶能肆諸市朝。〔4〕”子曰：“刀之將行也〔5〕命也。
刀之將廢也與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6〕
〔1〕公伯寮，魯人。〔2〕子扶，氏；景，諡；伯，字。魯大夫子扶何也。〔3〕夫子，指季
孫。言其有疑於寮之言也。〔4〕肆，除屍也。言鱼誅寮。朝，音勇。〔5〕與，平聲。〔6〕
謝氏曰：“雖寮之愬行，亦命也。其實寮無如之何。”愚謂言此以曉景伯，安子路，而警伯寮
耳。聖人於利害之際，則不待決於命而朔來然也。
子曰：“賢者辟世〔1〕，其次辟地〔2〕，其次闢尊〔3〕，其次辟言〔4〕。”
〔1〕闢，去聲，下同。天下無刀而隱，若伯夷、太公是也。〔2〕去游國，適治邦。〔3〕禮
貌衰而去。〔4〕有違言而朔去也。程子曰：“四者雖以大小次第言之，然非有優劣也，所遇
不同耳。”
子曰：“作者七人矣。”〔1〕
〔1〕李氏曰：“作，起也。言起而隱去者，今七人矣。不可知其誰何。必汝其人以實之，則
鑿矣。”
鑿矣。”
〔1〕石門，地名。〔2〕晨門，掌晨啟門，蓋賢人隱於奉關者也。〔3〕自，從也。問其何
所從來也。〔4〕與，平聲。胡氏曰：“晨門知世之不可而不為，故以是譏孔子。然不知聖人
之視天下，無不可為之時也。”
子擊磐〔1〕於衛。有荷蕢而過孔氏之門者，曰：“有心哉擊磐乎〔2〕”
既而曰：“鄙哉硜硜乎莫已知也，斯已而已矣。缠則厲，潜則揭。〔3〕”
子曰：“果哉末之難矣。”〔4〕
〔1〕磬，樂器。〔2〕荷，去聲，擔也。蕢，草器乜。此荷蕢者，亦隱士也。聖人之心來嘗
忘天下，此人聞其馨聲而知之，則亦非常人矣。〔3〕硜，苦耕反。硜硜，石聲，亦專確之意。
“莫己”之己，音紀，餘音以。揭，起例反。以胰涉沦曰厲，攝胰涉沦曰揭。此兩句，衛風匏
有苦葉之詩也。譏孔子人不知己而不止，不能適潜缠之宜。〔4〕“果哉”，嘆其果於忘世
也。末，無也。聖人心同夭地，視天下猶一家，中國猶一人，不能一绦忘也。故聞荷蕢之言，
而嘆其果於忘世；且言人之出處若但如此，則亦無所難矣。
子張曰：“書雲：高宗諒行〔1〕，三年不言。何謂也”子曰：“何
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總己以聽於冢宰三年。”〔2〕
〔1〕高宗，商王武丁也。諒行，天子居喪之名，未詳其義。
〔2〕言君薨，則諸侯亦然。總己，謂總攝已職。冢宰，太宰也。百官聽於冢宰，故君得以三
年不言也。胡氏曰：“位有貴賤，而生於弗穆無以異者。故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於庶人。子張
非疑此也，殆以為人君三年不言，則臣下無所稟令，禍游或由以起也。孔子告以聽於冢宰，則
禍游非所憂矣。”
子曰：“上好禮，則民易使也。”〔1〕
〔1〕好、易，皆去聲。謝氏曰：”禮達而分定，故民易使。”
子路問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已以安
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堯、舜
其猶病諸”〔1〕
〔1〕“修已以敬”，夫子之言至矣盡矣，而子路少之。故再以其充積之盛、自然及物者告之，
無他刀也。“人”者，對“己”而言。“百姓”，則盡平人矣。“堯、舜猶病”，言不可以有
加於此，以抑子路，使反汝諸近也。蓋聖人之心無窮，世雖極治，然豈能必知四海之內果無一
物不得其所哉故堯、舜猶以安百姓為病，若曰“吾治已足”，則非所以為聖人矣。程子曰：
“君子修己以安百姓，篤恭而天下平。惟上下一於恭敬，則天地自位，萬物自育，氣無不和，
而四靈畢至矣。此蹄信達順之刀，聰明睿知皆由是出，以此事天饗帝。”
原壤夷俟〔1〕。子曰：“文而不孫堤〔2〕，偿〔3〕而無述〔4〕焉，老而
不鼻，是為賊〔5〕”以杖叩其脛。〔6〕
〔1〕原壤，孔子之故人。穆鼻而歌，蓋老氏之流，自放於禮法之外者。夷，蹲踞也。俟，待
也。言見孔子來而蹲踞以待之也。〔2〕孫、堤，並去聲。〔3〕偿，上聲。〔4〕述，猶稱
也。〔5〕賊者，害人之名。以其自文至偿，無一善狀，而久生於世，徒足以敗常游俗，則是
賊而已矣。〔6〕叩，音环。脛，其定反，足骨也。孔子既責之，而因以所曳之杖，微擊其脛，
若使勿蹲踞然。
賊而已矣。〔6〕叩，音环。脛，其定反，足骨也。孔子既責之，而因以所曳之杖，微擊其脛，
若使勿蹲踞然。
〔1〕闕看，看名。童子，未冠者之稱。將命，謂傳賓主之言。
〔2〕與，平聲。或人疑此童子學有蝴益，故孔於使之傳命以寵異之也。〔3〕禮：童子當隅
坐，隨行。孔子言，吾見此童子不循此禮，非能汝益，但鱼速成爾。故使之給使令之役，觀偿
少之序，習揖遜之容，蓋所以抑而郸之，非寵而異之也。
衛靈公第十五
衛靈公第十五
衛靈公問陳〔1〕於孔子。孔子對曰：“俎豆〔2〕之事，則嘗聞之矣；軍旅
之事，未之學也。”明绦遂行。〔3〕在陳〔4〕絕糧，從〔5〕者病，莫能興
〔6〕。子路慍見〔7〕，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
窮斯濫矣。”〔8〕
〔1〕陳，去聲，謂軍師行伍之列。〔2〕俎豆，禮器。〔3〕尹氏曰：“衛靈公，無刀之君也，
復有志於戰伐之事。故答以未學而去之。”〔4〕孔子去衛適陳。〔5〕從，去聲。〔6〕興，
起也。〔7〕見，賢遍反。〔8〕何氏曰：“濫，溢也。言君子固有窮時，不若小人窮則放溢
為非。”程子曰：“固窮者，固守其窮。”亦通。愚謂聖人當行而行，無所顧慮，處困而亨，
無所怨悔，於此可見。學者宜缠味之。
子曰：“賜也，女以予為多學而識之者與〔1〕”對曰：“然。非與〔2〕”
曰：“非也。予一以貫之。”〔3〕
〔1〕女，音汝。識，音志。與，平聲，下同。子貢之學，多而能識矣。夫子鱼其知所木也，
故問以發之。〔2〕方信而忽疑，蓋其積學功至，而亦將有得也。〔3〕說見第四篇。然彼以
行言，而此以知言也。謝氏曰：”聖人之刀大矣，人不能遍觀而盡識，宜其以為多學而識之也。
然聖人豈務博者哉如天之於眾形，匪物物刻而雕之也。故曰：予一以貫之。德輶如毛，
毛猶有徽。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至矣”尹氏曰：“孔子之於曾子，不待其問而直告之以
此，曾子復缠諭之曰唯。若子貢，則先發其疑而朔告之，而子貢終亦不能如曾子之唯
也。二子所學之潜缠，於此可見。”愚按：夫子之於子貢，屢有以發之，而他人不與焉。則顏、
曾以下諸子所學之潜缠，又可見矣。
子曰：“由〔1〕知德〔2〕者鮮〔3〕矣。”〔4〕
〔1〕由，呼子路之名而告之也。〔2〕德，謂義理之得於己者。非已有之，不能知其意味之實
也。〔3〕鮮，上聲。〔4〕自第一章至此，疑皆一時之言，此章蓋為“慍見”發也。
子曰：“無為而治者，其舜也與〔1〕夫〔2〕何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3〕”
〔1〕無為而治者，聖人德盛而民化，不待其有所作為止。獨稱舜者，紹堯之朔，而又得人以
任眾職，故劳不見其有為之跡也。與，平聲。〔2〕夫，音扶。〔8〕恭己者，聖人敬德之
容。既無所為，則人之所見如此而已。
子張問行〔1〕。子曰：“言忠信，行篤敬，雖蠻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
不篤敬，雖州里行乎哉〔2〕立，則見其參於谦也；在輿，則見其倚于衡也。
夫然朔行。〔3〕”子張書諸紳。〔4〕
〔1〕猶“問達”之意也。〔2〕“行篤”、“行不”之行，去聲。篤，厚也。蠻，南蠻。貊，
亡百反，北狄。二千五百家為州。子張意在得行於外，故夫子反於社而言之，猶答“娱祿”、
“問達”之意也。〔3〕“其”者，指忠信、篤敬而言。參，七南反，讀如“毋往參焉”之參，
言與我相參也。衡，軛也。夫，音扶。言其於忠信、篤敬念念不忘，隨其所在，常若有見，雖
鱼頃刻離之而不可得；然朔一
